• 南京——救赎与沉思 - [咄嗟行摄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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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我认为,陆川是一位哲思型的儒派导演,透过他电影中对现实的客观白描,能把握到一种不一般的精准、深刻。在这个浮躁的年代,一个可以玩弄电脑特技便能制造绚烂特效的时代,他算是少有的一位导演,愿意去关注最根本的生命状态,冷静而犀利。

        看过他的三部作品,《寻枪》讲述的是个体生命的陷于绝境和突出绝境,个体的灵魂最终出卖给了“枪”这一权力机器;《可可西里》讲述的是英雄群体对地方性记忆的固守和捍卫,而这次,他依然要对生命进行反思,但进步的是,这次让观众沉痛的同时思索得也最多,从最初的关注个体延伸到其次的部分人再到民族群体,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勇气,要敢于承载多大的使命,才敢涉足这样的主题拍出这样的电影……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 探讨死亡和救赎的静止不可避免的带着压抑和沉重,陆川曾说,任何人都抗拒不了真实的力量。《南京!南京!》通过日军电报员的视角去审视了1937年南京那场灾难。在我看来,可以将日本兵在南京犯下的滔天大罪解读为一种死亡本能,这种因为出征而不能返回家园产生的死亡恐惧、压抑而直接衍生的外在攻击性,要通过灭绝一切外在的隐患来获取自身那所谓马斯洛的“安全需要”,以寻求心理上的解脱,这种心理蜕变其实跟塞万提斯笔下的堂吉诃德有点相似,这种本能贯穿始终,慢慢扩散、蔓延到大脑的每个细胞,走向毁灭性的极端,于是,自我英雄崇拜的实现,便容易转化成兽性的冲动,驱使常人做平常不敢做的事,例如,把活人当靶子刺杀、使尽各种凌虐手段去残杀忠良、占有妇女……

     

    “活着比死还艰难吧。”也许,每个人在生命的历程中都会遭遇绝境,令灵魂坠入深渊。作为视觉主体的“我”最终在蒲公英田里饮弹自杀,他解脱了,也慰藉了我们大众,也许,小豆子存活了下来,让我们感到一丝暖意,实话说当看到娃娃兵小豆子笑靥如花的照片最后绽现在荧幕上,下面赫然地打着“小豆子还活着”一行字幕的时候,那一刹那我陡地有一股想哭的冲动。之前的那么多人纷纷死去了,无论有过多少挣扎、抗争,最终都死去,用生命捍卫尊严,一片苍茫,终于还是看到了个生命的希望,那是一个民族饱经摧残后的一种坚韧带给我的感动。陆川在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小豆子是天赐的礼物,“我就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活下去,这孩子变成陆剑雄、小川,江淑云,他们就像传火炬一样把这孩子一棒一棒往下传,最后就把孩子传出去了。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给我的一份礼物。” 

    南京负载有太多的历史印记,“六朝金粉地,金陵帝王州”。到这里的,大多是冲着它的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而来,但凡来听一听的,大可增长历史知识。

    我所敬仰的L毕业于这座城市的高校,她曾跟我说:要不就尝试考去南京吧,那里没有北京的那种正统的官方氛围,可以让人潜下心去了解、接纳多种东西。于是饶有兴趣地关注过这个地方,只是,它仅仅停留在我的想象当中,每个人在自己的人生里闷头赶路少有空停下来,它跟我的距离却似乎总是那么遥不可及。

    这次到南京,短短停留的几个小时,没有多走,只到总统府和煦园巡游了一回。

    南京长江路292号,南京总统府西洋古典式的大门其实在许多历史纪录片中都见过。进入大门,两侧是类似朝房式的办公室,正对面是大堂,民国时,这敞开的大堂是举行重大礼仪活动的场所。大堂内正梁上悬挂孙中山手书的“天下为公”红底黑字匾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穿过大堂,经过走廊,有幢两层小楼,就是国民政府的中枢办公楼——子超楼。子超楼为西洋式楼房,建于1934年,采用进口建材兴建。这幢楼耗费银元十多万元。一楼是文书局,主要管理中枢文告、政令和玺印、文印。二楼朝北两间为秘书长办公室。三楼是新复原的国务会议厅,正北墙上有一汉白玉条石,上有国民政府主席林森亲笔书写的“忠孝仁爱信义和平”,横额上有孙中山像和中华民国国旗。南面墙上是蒋介石着大元帅戎装礼服像。 

        在煦园有一个院落,里面一幢黄色西式平房,是孙中山的办公室。辛亥革命成功后,1912年元旦当选临时大总统的孙中山乘专车由沪抵宁,当晚十时在原两江总督署的大堂暖阁举行宣誓仪式,正式就任临时大总统职。在孙大总统的这一办公场所,多了一份民主、平等,少了子超楼的集权。 

        对于孙中山,共产党把他视为自己人。那些风云人物,都已远去,化为灰烬,化作春泥。总统府承载的是中华那段最为悲怆的历史。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,海峡两岸的统一事业,何时才会早日降临?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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